《怀君美人别》_全文_(完整版)_在线阅读

古代言情 2020-08-08 10:08:48 0 0

《怀君美人别》_全文_(完整版)_在线阅读,《怀君美人别》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,怀君美人别小说全文一共 707 章。当前最新章节:第七百零七章 重新开始2,更新于2019-03-31 19:49:02。怀君美人别小说讲述了:一切都是从那一晚,她那个嫡女妹妹的死开始,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害的,她所谓的爹娘也恨不得她去死,就连他对她也是厌恶至极,对她百般折磨与囚禁。但她决不能就这样随了众人意,因为她发现,事情…远没有这样简单…一场更大的阴谋在等待着她。喜欢本站请收藏本站哦!本站网址:www.l474w.cn

小说试读:

白烛中火光微弱,死寂的灵堂内,气氛诡谲的可怕。

一玄衣男子跪于棺材旁,目光深情的看着棺内女子,脸色阴沉的吓人。

棺内女子安详闭目,精致秀丽的小脸上已然没有血色,肌肤呈现病态灰白感,引人注目的是那身鲜红如血的红衣。

“梓桑,不过来看最后一眼?”男子朝身后低头女子瞥了眼,嗓音低沉透着压迫感。

霎时间,空气仿佛变得稀薄,令人胆战心惊的倒吸一口气,却提着胆迟迟不敢舒气。

那名唤梓桑的女子身子微微颤抖的动了动,犹豫片刻又倏忽没了动作。

“怎么,心虚了?”为首男子轻蔑一笑,冷眸中皆是鄙夷,仿佛要用眼神将梓桑当场凌迟一般。

“不敢。”梓桑暗暗咽了咽唾沫,唯诺起身走至男子身边,却被他一把拽倒,同跪在棺材旁边。

梓桑伸手趴在棺材沿上认真望着棺内无比熟悉的脸,里躺着的,是自己妹妹,沈家名义上的嫡女沈月眠,自她回到沈家,只有月眠一人是真心待她的。

想到这里,梓桑鼻子倏忽一酸,眼眶渐渐红了起来。

今晚便是要盖棺的日子,按例是要有亲属在旁轮流守夜祭奠,沈夫人自从得知女儿的死讯至今卧床不起,沈父被传入宫召见,留在沈家的亲属只剩她这么个私生女儿。

梓桑在棺前跪了三日,膝盖淤青肿痛的不能动弹,可她最怕的还是眼前这个充满戾气的男人。

沈月眠的未婚夫,陆怀瑾。

她忘不了月眠死去的那一刻,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怀中,陆怀瑾踹门而入,掐着自己脖子嘶吼的场景。

梓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淤青处,如果不是随从们匆忙赶来,他恐是想掐死自己。

“我替你揉!”陆怀瑾不留痕迹的攀上梓桑淤青遍布的脖子,略带薄茧的手掌在她娇嫩柔滑的肌肤上摩挲。

梓桑吓得浑身一抖,黑白分明的瞳仁惊恐的看着陆怀瑾。

“痛?”陆怀瑾手中力度又加重几分,只简洁的一个字从他薄唇中轻吐出,像是神灵的鞭策,令她惶恐不安。

梓桑摇头,薄汗顺着脸颊流下来,但她什么也不敢说。

“你就该体验月眠的痛楚,比她痛苦千万倍!”陆怀瑾诡异半眯起眸子,扯过梓桑皓腕将她拖到在地,俯身撕扯着她身上的孝服。

“不要!我求求你放过我!”梓桑惊呼出声,双手护着极力抵抗着。

奈何祠堂的位置偏僻,加之已是深夜,鲜少有人走动,梓桑嗓子哭得嘶哑,衣物已经被陆怀瑾扯了个干净。

毫不怜惜的动作,让梓桑感觉自己像是被劈开般剧痛,陆怀瑾的下颚抵在梓桑颈窝处撕咬出一片红印,却毫无要放开的迹象。

“疼......”梓桑咽喉处闷吭出声,小脸煞白的紧咬下唇,极力忍住发出叫喊声,若是被沈家发现,依陆怀瑾那样的身世是必然不敢怪罪的,遭罪的只有自己。

“你很享受是不是,现在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,可否满意!”陆怀瑾压着嗓子在梓桑耳边说道,力度重了几分。

梓桑吃痛拧眉,脸色更加没有血色,这样巨大的痛苦,折磨的快要昏死过去。

渐渐的,声音渐弱,陆怀瑾仿佛一头猛兽,一口一口吞噬着她。

梓桑喉咙发紧,神色痛苦的看着身旁的棺材,眼角落下一行清泪,若是月眠还活着,这一幕想必是她最不愿意看的。

“月眠她......还要休息。”梓桑不知为何喃喃说了句这么没有来头的话。

还在肆虐的陆怀瑾果然顿住了动作,转为残暴的捏着梓桑下颚,盯着她空洞失神的黑眸咬牙切齿道,“托你的福,月眠这辈子再也不会醒了。”

一字一句如同诛心般落在梓桑心头,压的她喘不过气来,痛哭道,“我真的没有杀害月眠,不是我做的!”

梓桑的解释在陆怀瑾痛恨的眼神下显得那样苍白无力,扼住下颚的手渐渐松开,留下泛白的印记。

梓桑眼角啜着泪猛烈的咳嗽起来,弓起身子剧烈颤抖,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过心中的委屈,闷声咬着嘴唇流眼泪。

她是沈家的私生女,论身份,宠爱,自己从来不能和沈家嫡长女沈月眠相提并论,她从小就那么优秀,开朗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就连如此优秀的陆怀瑾都视她为珍宝,定下婚约。

她若是现在没有死,半年后便是他们成亲的日子,她作为沈月眠姐姐,竟迟迟未有人上心过她的亲事。

所以陆怀瑾一心认为,梓桑的动机便是妒忌,怨恨自己得不到众人的重视,况且他亲眼所见,月眠满身是血的躺在梓桑怀中,他永远忘不了梓桑恐惧震惊看着自己的眼神。

将这个女人痛恨进骨子里。

“你若是对月眠还有半分愧意,就该现在一头撞死在棺材上去陪她!”陆怀瑾倏的凑近梓桑粉红未褪的脸蛋,宛如恶魔的鞭策般低哑磁性的声音,说的却是最恶毒的话。

梓桑颤抖的手紧紧攥成拳,又无力的展开。

若是自己死了,那就承认自己便是因嫉妒杀害月眠的凶手,她不甘心!

“我会好好活着。”梓桑毫无惧意的对上陆怀瑾仿佛要吃人的眼神,倏而平静道。

“那我便叫你活得生不如死!”陆怀瑾一改原本清冽干净的气质,如今像个恶狼般阴鸷可怕,清俊的脸阴沉的吓人。

梓桑哑然失笑,俊俏的脸蛋染上些绯红,在昏暗的烛光下照的明媚动人,这个和沈月眠有几分神似的女人,一颦一笑竟也能惹陆怀瑾动容。

也因正是这一点,陆怀瑾对她迟迟下不去狠手。

他怕自己掐死面前的女人,世上便没有心爱之人的影子。

陆怀瑾要留着她的命,就是因为梓桑的脸!

“小姐,老爷那边喊你过去呢。”天将拂晓,梓桑随身丫鬟神色匆匆跑进祠堂传唤道。“好。”梓桑虚弱正欲起身,陆怀瑾目光扫及她身上青紫的印记,以及被自己粗暴撕扯过的衣裳,眉心不悦蹙起。

“不必了,人我先带回王府,你去回禀。”在一旁冷眼旁观许久的陆怀瑾突然将梓桑横腰抱起,径直走出祠堂。

随身丫鬟已是傻了眼,愣愣站在原地也不敢阻拦,王爷要的人岂有拦住的理。

“你带我去哪!”梓桑有气无力的挣扎着,却感觉陆怀瑾手中力度愈渐收紧,柳眉微蹙,心里几番不是滋味。

从前自己羡慕月眠,也曾经暗自爱慕着优秀有权势的他,现在被这个男人拢在怀中,却半分欣喜也没有。

她对这个男人如今只有沁入骨髓的惧意。

“身子还痛吗?”

陆怀瑾低沉磁性的嗓音倏的在耳边响起,梓桑吓得背脊一僵,感觉有无数冷汗渗出。

“不疼了。”梓桑强忍身下传来剧烈的撕坏痛楚,额间不断流着汗,唇角发白。

“很好,看来是本王方才没让你过瘾,回王府咱们再尽兴?”陆怀瑾眸中闪过一丝讳莫如深的笑意,眼下疲倦的泛青更显得他格外可怕。

“凶手真的不是我,放过我吧,我不想跟去王府!”梓桑惊慌失措的求饶着,身子又开始剧烈颤抖起来。

“放过你?”陆怀瑾狠狠的掐着她尖锐小巧的下巴,眸子里的火焰似乎能跳动出来,“那谁放过月眠,她死了,死在你手里,你满意了?”

梓桑紧咬着下嘴唇,抬起清澈倔强的眸子,迎上男人阴沉可怖的目光,“我不会承认,就算你将我杀了,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!”

话音刚落,一阵天旋地准,她摔在地上,额头重重磕向地面,流下一股热血。

梓桑迟钝的摸了摸额头,感受到尖锐的疼痛伴随着鲜红的血液,痴痴笑了起来。

笑了半天,梓桑只觉得身子乏累,眼前一黑,直接晕死过去,随后感到身子一沉,又被那双大手禁锢在怀中。

耳畔响起他愠怒的吩咐声:“找个大夫来!”

陆怀瑾太清楚沈家的路数,沈月眠和自己的联姻正是为了巩固靖王府和沈家的关系维护,如今月眠死了,梓桑便会是唯一替代者。

所以他不会让梓桑回到沈家,也不会害沈家同时没了两个,除非她自尽。

唯一的法子只有囚着这个自私的女人,要她为自己作的孽忏悔一辈子!

隐约恍惚间,梓桑感觉有人掀开她衣裳,下意识嘤咛出声,手腕却被人握住,一道苍老声音缓缓响起。

“这是房事有些过于剧烈,加之姑娘许久未进食,故而晕倒。”大夫话毕,又在梓桑人中施了一针,才悠悠转醒过来。

“姑娘可要记得按时进食,身子要紧啊。”大夫如此交代一句,梓桑虚弱瞟了眼陆怀瑾。

发觉自己手腕正是被他抓住,身下还是一阵凉意,就这样隔着纱幔暴露在别人面前难免感到不舒服,久久未应声。

而陆怀瑾便是冷眼看着梓桑,眸中充满厌恶和不耐烦,薄唇优雅开口道,“只是看沈家刚办了场丧事,怕沈父身体受不住打击,怕是你死了,连正经丧礼都没有。”

只撂下这么句讥讽人的话,陆怀瑾便松开梓桑的手腕转身出了房门。

梓桑四周环顾一圈,看起来倒像是个节俭朴素的客房,只是陈设一应都搬走了,只剩了个床,门口已经锁死,留了个递饭的小窗口。

见此梓桑不禁哑然失笑,渐渐抚上自己额上刚结痂的伤口,暗自忖度他这是要囚禁自己,慢慢折磨了。

“姑娘,王爷交代了,这些您今天都要吃完。”门外那道娇俏的女声特地咬重“吃完”二字,梓桑艰难起身,从小窗接过食盒。

里面放着简单饭菜,看着像是胡乱应付做的,还冒着微腥味。

梓桑垂眸看着那碗陆怀瑾特意吩咐做的饭菜,艰难咽了口唾沫,才发觉自己口干舌燥的已经两天两夜未进水米。

端着碗的手颤抖了会,又缓缓放下,油腻的味道令梓桑下意识反感皱眉,甚至有些反胃。

算了!

梓桑斟酌片刻还是放下了筷子,重新回到床上休憩养伤,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不久后门锁被人打开。

是陆怀瑾沉着黑脸大步走来,像拎小鸡一样将她衣服揪起,迫使她的视线对上自己阴鸷的眸子。

“侍女回话说你闹绝食?”陆怀瑾并没有带着什么好语气来,话里话外听不到一丝心疼的意思。

“是。”梓桑看着那碗已经凉透的饭菜,隐隐令她感到作呕。

“看来本王还是太优待你了,别到时候饿死了赖在我府上!”陆怀瑾用力捏着梓桑下颚,触碰原本还未愈合的伤口,痛的直喊出来。

“好啊,你放了我,我便不死在你这尊贵王爷府。”梓桑强忍着眼泪,故意和陆怀瑾唱反调。

从前就算在沈府没有地位,好歹还有月眠和沈父有一些照应,吃穿用度一应用月眠剩下的,好歹能苟且活命。

梓桑只卑微盼望能报了月眠的仇,报了娘的仇,只有逃离陆怀瑾才能活下去。

“吃了它!”不知何时那碗饭菜已经被陆怀瑾端在手中,凝固在碗中,浓腥味更甚。

陆怀瑾眸中明显出现一抹戏谑的快意,毫不掩饰的展露在梓桑眼中。

不待她反应,下颚已经被用力捏着强迫张开嘴,梓桑嗅到腥味只想呕出来,却发觉什么都吐不出,喉咙被酸水灼的隐隐作痛。

“不吃可会饿死的,大夫说让你好好调养身子不记得了吗?”陆怀瑾如此说着,手里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下,粗鲁将饭菜塞进女人的嘴巴里,不停的让她吃,看到她眼角流下来的泪水,心中反倒涌现报复的快意。

梓桑眼神透露出绝望,一口一口将食物吞咽下去,味同嚼蜡。

她想要活着,就必须吃下这些食物,好歹陆怀瑾还没存下害死她的决心,暂时只能妥协。

“你既然讨厌小厨房特地给你做的吃食,那往后你便送去柴房差遣,和下人同吃同住,也不算委屈你沈大小姐。”陆怀瑾这话既是羞辱梓桑的,也是明里暗里说给门口那些势利下人们的。

梓桑强忍着胃中翻腾着的恶心,看着此时正优雅恣意笑着的陆怀瑾,想要离开王府的决心更加坚定了些。

陆怀瑾走后,下人们十分识相的将她带到后院柴房,一间极其简朴的木房,时刻散发着燃柴后的浓烟味。

下人皆忍不住呛了起来,嫌弃甩了甩宽大的袖子,瞥了眼梓桑晦气道,“这里便是姑娘今后住所,安心住下吧。”夜幕渐深,露水也重了些,梓桑身上仅一件单薄衣衫,冷得一阵激灵,连连哈气搓手。

手中王府的地图是丫鬟临时描绘的,在后院看守不严的水道有一处排水口,可以通往后山。

梓桑因也不喜拖累旁人,来之前特地和那名唤小玉的丫鬟装模作样吵了一架,这样嫌疑便不会牵涉到她。

后山虽已经清理过猛兽杂草,为皇家所属之地,蛇虫免还是有些的,梓桑一路上走的提心吊胆,手也被虫子蛰得肿的疼痒起来。

终于,颠簸逃亡大半夜,沈家大门近在咫尺,挂着的白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欲坠,已然没有前几日哭丧的那副光景。

梓桑失魂落魄走进去,身心俱疲,看守的小厮见到她,面色一凛,连忙进府去通报。

不久后沈家老爷披着银狐毛大氅,鬓边白如结霜,一时间痛失爱女令他的身心饱受折磨,眼前唯一剩下的私生女也看起来被折磨的不像样。

“桑儿,你这些天去哪了?”其实沈老爷心知肚明,只是碍于陆怀瑾的身份不好明着开口要人,只得装聋作哑。

“爹!”梓桑利落跪下,眼眶霎时湿了,恭恭敬敬朝他一拜。

“月眠今晚最后一夜,求您让我看看她最后一眼。”梓桑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沈老爷也痛心疾首,半天无法言语。

“你还敢来!月眠就是你害死的,你个妒妇,给我滚出沈家。”沈夫人难得一改寻常温柔贤惠的模样,指着梓桑破口大骂道。

顺手拿着茶盏,直接朝着沈梓桑身上扔去。

瞬间,茶盏‘砰’的一声落在地上,四崩五裂!而她因为情绪激动,直接两眼一翻昏过去了。

沈府一家上下,全部都认为沈月眠是因为被沈梓桑嫉妒才遇害,沈老爷心情万分复杂,毕竟梓桑是自己唯一剩下的子嗣。

“爹,就让我去灵堂看一眼吧!”梓桑强忍着伤痛,跪着挪到沈老爷脚边,苦苦恳求道。

梓桑得了首肯,挣扎起身,也不顾脚上的水泡,飞快跑向灵堂去,看到灵堂内跪着许多家属亲眷,大部分是沈家族亲。

感受到众人鄙夷的目光,梓桑靠近棺材的每一步走得无比艰难,大家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当场凌迟。

“这不是杀人凶手吗,“沈大小姐”来看沈小姐,怎么样,心里很得意吧。”讥讽的这位正是和沈月眠从小关系不错的顾家小姐,都是嫡生女儿,哪里看得起她这种庶出小姐。

梓桑并未回头看她一眼,只专注看着棺内渐渐发黑的尸体,皮肤因缺失水分已经皱巴在一起,死气沉沉的。

还未看多久,灵堂门口传来一阵躁动声,梓桑遁声寻去,人群尽头看到那张铁青的熟悉面孔。

陆怀瑾正径直朝沈梓桑走去,杀气腾腾的模样仿佛一头随时撕碎人的野兽。

“参加王爷!”众人参礼,伏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,毕竟这位沈月眠小姐是王爷未婚妻,这里最愤怒的应该也是他。

“谁让你过来的!”陆怀瑾富有磁性的嗓音宛若来自地狱的鞭策,随时要杀人的语气。

“我要守着月眠!”梓桑突然情绪失控的扑向棺材,死死拽着摆放棺材的木板。

“就凭你也配!”陆怀瑾的指责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梓桑心头,便是如此,梓桑眸中倔强仍不减半分。

沉寂半晌,梓桑紧攥着棺木的手还迟迟不肯松手,陆怀瑾阴沉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,沉压着怒气开口道,“你既如此冥顽不灵,那便跪着,看你倔到几时!”

陆怀瑾一发话,众人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,虽王爷气未消,好歹矛头是指向沈梓桑,和他们没有什么关联。

顾家小姐见时机恰当,也见缝插针讥笑道,“我看是猫哭耗子假慈悲,杀害月眠那会怎么不见你有这样的悔悟!”

梓桑抬眼看了顾家小姐一眼,眸中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情绪,很快掩盖下去。

“沈梓桑,你要是还有点脸皮,就该在这里当场以死明志。”顾小姐见陆怀瑾并未出言阻拦,反而愈加大胆的凑近梓桑,不留痕迹的踩住她的手。

本就因用力过猛而泛白的关节被这样用力的踩碾皮肉绽开,梓桑吃痛的倒抽一口凉气,却无力挣脱。

陆怀瑾冷眼旁观的笑意,仿佛对顾小姐的做法甚为满意,甚至脸上浮现一丝快意。

“当初月眠身上便是被你踩了这样的伤口,现在全部加倍还给你。”顾小姐得意忘形,一时间泄露口风也不自知。

梓桑忍着手上传开的钻心剧痛,头脑豁然清醒几分,一针见血反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月眠身上有伤?”

梓桑正面对上顾小姐失措的视线,目光炯炯的看着她,按理就算擦拭遗体这种事情也不该是她一个外人能做的,换而言之,沈家根本不会把这样的家事告诉顾小姐这个外人。

“我!”顾小姐顿时语塞,脸上霎时间涨红,半天不知如何辩驳。

“沈梓桑,你别在这里混淆别人视线,到底杀人的也是你不是吗?”顾小姐趁众人不备突然凑近梓桑,身子突然弹出去倒在地上,义愤填膺指着面前的人儿控诉。

“怎么着,杀了人还想对本小姐动手?”所有视线齐聚二人身上,一致的以为是沈梓桑恼羞成怒又推了顾小姐,忙拥上去指责于她。

混乱场面中,不知是哪只手突然伸出来,用力推了把梓桑,原本就有伤的额头重新磕在棺材上,血流不止。

众人看到这番场面也纷纷慌了神,唯恐自己手上又搭上条人命,故而悻悻离开。

血染在棺材上,这是大忌讳的事,梓桑也顾不上额头上的伤口,一点一点仔细的擦拭着棺材,直到后半夜,前来吊唁的人自讨没趣都暗自离去。

陆怀瑾不知何时出现在梓桑身后,站了许久不曾出声,梓桑感受到身后诡谲的凉意,手上动作一顿,止住哭声。

“你该跟我回去了。”阴沉的命令声仿佛是前来索命的无常鬼,一点点击溃梓桑最后的心里防线。

“月眠还没下葬,让我送送她最后一程吧。”梓桑仍不死心的求饶道。

“本王说的话听不懂?”陆怀瑾沉着脸微微侧头,阴鸷的眸中已经全然没有了耐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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