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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猫 灵异 2020-06-30 16:03:18 0 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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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试读:

我叫井泉,五个月前老婆给我生了个儿子,这本来是一件喜事,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
至于原因,说出来身边很多人都不信,我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不太像……人,最起码不像是正常的婴儿。

刚出生的时候,我从医生手中接过来,发现他挺漂亮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我,还冲我直呲牙,感觉像一条生气的小狼狗。

住院观察的那几天里,产房里所有的孩子都哭,只有我儿子不停的笑,周围的小孩哭的越凶,他笑的越瘆人。

护士也跟我说,给我儿子洗澡的时候,他的眼神非常的阴沉,对触摸他身体的人带着明显敌意,甚至会用脚蹬开护士的手。

这都不算什么,特别是窝在我媳妇儿怀里吃奶的时候,我一靠近,他就死死地咬住媳妇儿的奶头,有一次甚至咬的直淌血!

虽说贪吃是婴儿本能的反映,可这种不惜伤害母亲的占有欲让我很不爽,他似乎没有把我们当作父母,而仅仅是索取食物的工具!

于是我坚持让媳妇用奶瓶喂,多贵的奶粉老子都不在乎!

可是没过三天,我儿子就一口也不吃,强灌下去多少吐出来多少,眼看饿的脸瘦下去一圈。

我和媳妇都是初为人父母,不忍心,只能继续喂母乳,一到喂奶的时候我就出去。

回家伺候月子一个多月以后,儿子才渐渐地恢复正常,岳母、岳父一些生人也让抱,偶尔也会啼哭,我靠近的时候也没什么剧烈的反应。

应该说这是一件好事,可短暂的喜悦之后,我和媳妇儿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惧。

我儿子的食欲太旺盛了,完全不像是五个月大婴儿能吃下的食量,还有就是他吃奶的时候,表情会时不时地露出很狰狞的样子……

而且他依然十分排斥奶粉制品,有时候勉强会吃一点,大多数时间都晚窝在我媳妇怀里吸奶。

偏偏我媳妇奶水不足,催了几次奶之后就没有明显的效果,儿子吃不饱就哭,往往一折腾就是一夜,完全是等着我媳妇儿的奶水生产出来。

五个月头上,儿子倒是长胖了不少,可我媳妇儿却骨瘦如柴,头发一抓一大把,不管怎么补都没用,渐渐地,儿子一张嘴要吃奶的时候她就哆嗦!

我岳母是一个比较强悍的妇女,她背地里一直对我表示不满,说我没责任心,连自己儿子都照顾不好,还连累了她的女儿。

其实我心里明白,她是嫌我赚的少买不起房子,生了孩子还跟他们挤在一起。

七尺高的汉子谁也不愿意寄人篱下、受人白眼,可没办法,买房子对我来说遥不可及。

为了缓和矛盾,我下了班就忙里忙外的伺候月子,但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,媳妇儿身体越来越弱,儿子似乎对任何人、任何东西都不兴趣,每天就想着奶水……

而岳母的情绪变化很大,不仅对我恶语相加,甚至对我媳妇、她自己的女儿也横挑鼻子竖挑眼,一直以来扮演“和事佬”角色的岳父也选择沉默寡言,显得有些陌生。

媳妇儿很伤心,经常偷偷的哭,我看在眼里,难受在心里。

终于,岳母的鄙视和岳父的冷漠让我的忍耐达到了极限!

那天,因为一些鸡毛蒜品的事情,我跟岳母大吵一架,索性就从她家里搬出来,在外面租了个房子。

为了兼顾工作,我在靠近单位的地方租了个一居室,房子质量自然好不到哪儿去,可总算是属于自己的空间。

说来也怪,搬家第一天晚上,儿子很安静,既不吵也不闹,饿了就主动地抱着奶瓶喝,媳妇儿总算是歇了口气!

但我并不放心,一连几天,下班后我立即回到家,生怕媳妇儿一个人应付不来。

可是每次一进门,就发现媳妇儿和儿子都安安稳稳地睡觉,家里丝毫没有凌乱狼藉的样子,看得出儿子一直都很乖。

媳妇的脸色逐渐转好、越发红润,我感到既意外又惊喜,要知道搬家有这么大好处,我早就脱离岳母那个势利眼出来了。

一个多礼拜过去了,生活逐渐恢复平静,我的心情也变好很多,以为是上天可怜我们这一对苦难夫妻。

可事实上,真正恐怖的事情才刚刚拉开序幕……

连日来的劳累显然体力透支,精神一松懈,人就特别容易困倦,这天晚上我简单的吃了点东西,脑袋一挨枕头就打起了呼噜。

我租的虽然是一居室,但是客厅很小,所以一家三口都挤在卧室一张大床上,媳妇儿这几天得到了充沛的休息,每天醒的比我早一些,都是她喊我起床。

迷迷糊糊的,我感觉有人在拍打我的脸,以为天亮了,可睁开眼屋子里还是一片漆黑。

翻过身来一看,竟然是儿子在用手挠我,虽然不疼,但我感觉到他很用力,似乎想把我的脸皮扯下来!

我立即睡意全无,吃惊的看儿子了一眼,他竟然瞪着两只眼睛,似乎醒过来很久了,嘴角露出一丝很诡异的笑。

尽管是夏天,房间里十分闷热,我还是感到后背一股凉气。

很快,他的脸上又露出一个瞌睡婴儿应该有的表情,打了个哈欠,翻个身又睡了。

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当时并没有多想,很快又眯过去了,直到媳妇儿火急火燎的把我推醒。

“大川,快起来看看丢东西没有?你昨天晚上没锁门!”

我一惊,立即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客厅一看,果然门是开着的!

这不可能,我承认这些天自己累的晕头转向,但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,昨天至少检查了两遍房门。

我安慰媳妇儿说:“丢什么东西?咱家穷的贼都不会来光顾,大概是昨天太累了,忘了锁了。”

嘴上这么说,心里的疑惑并没有消失,我怀疑是不是以前的租户还留有房门钥匙?

当天下班以后,我特意买了个大号的插销装上,这样一来房门只能从里面手动打开。

第二天早上,怪事又发生了,我起来之后发现房门又是大开!

当时,天还没有彻底亮,楼道里黑漆漆的,一股潮热的气息从外面涌进来,屋子里也感觉很憋闷,不知道房门已经开了多久。

难道是我或者媳妇儿半夜梦游了吗?这很难说,我记得书上说人过度劳累之后会形成精神异常,梦游并不奇怪。

我担心吓着媳妇儿,这件事情就没跟她说。

但是我多个心眼,当天下班之后我去商店买了一根擀面杖,藏到沙发下面,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告诉媳妇有球赛,我可能通宵,就抱着被子到客厅去了。

以前这事儿也常有,媳妇儿并没有怀疑,等她睡了之后,我把电视机设置成静音状态,手机闹钟每隔半小时震动一次。

擀面杖是实木的,抡到身上也够受,我半闭着眼睛窝在沙发里等,眼睛始终盯着房门。

一直到夜里十二点,外面渐渐安静下来,没有任何异常,我警惕性也开始放松了,眼皮发沉,竟然不争气的睡着了。
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我感觉自己神经猛地跳动了一下,立即就睁开了眼。

电视节目早就结束了,微弱的电视屏幕光线下,我看到一团东西渐渐地从卧室蠕动着爬出来,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借着微弱的光线,我分明看见自己的儿子如同一只活灵活现猎犬一样,吐着舌头从客厅里爬过去!

经过沙发旁边,他竟然停了下来,转头向我这边看了一眼,我当时紧张的全身都是汗,可硬憋着一动也没动!

他没有感觉出什么异常,以很快的动作钻进了卫生间,然后嘴里叼着一块白天用过的还没来得及洗的屎尿布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我分明听到他发出一声狡猾且得意的“嘿嘿”笑声,然后从地上站立了起来,伸手去拨动插销!

一个五个月的小婴儿竟然能自己站立起来,还会自己开门,他真的是我儿子吗……就这样,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把门打开,脚步蹒跚的走到了楼道里。

沙发正好对着房门,楼道里很黑,我勉强能够看到儿子的身影,可模模糊糊之中,他似乎变得很高大,身体在迅速的长高!

转眼间,小手竟然可以够的到对面一家人的门框了!

我突然想起来,对面一家是这里的老住户了,他们家的门框上面镶嵌着一个辟邪的八卦镜……

“嘿嘿,让你镇我,让你镇我!”

黑暗中传来一个沙哑、苍老、恶毒的声音,听的我毛骨悚然,这,这难道是我儿子说的?!

眼前发生的一切更让我不敢相信,儿子的小手举着那块屎尿布,狠狠地往八卦镜上面抹着!

浑身已经冷汗湿透了,我蜷缩在沙发里,手捏着擀面杖青筋直蹦。

就在这时候,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,媳妇儿诧异又紧张的声音传过来:“大川,儿子呢,不在床上!”

我心里一沉,坏了!

果然,门外传来一声摔屎尿布的声音,一股阴风“呼”地卷了进来!那股阴风虽然不怎么强烈,但席卷过我的身体,竟然产生一种冻僵的感觉,连头都抬不起来!

一切发生的太突然,我甚至窝在沙发里没来得及动一下,儿子就“呼”地从外面飞进来了。

说“飞进来”也有点不太恰当,他在半空中的动作,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提着脑袋扔进来的,手脚乱抓,脑袋疯狂地晃动着,像一只发狂的小野兽扑向我媳妇儿。

媳妇儿惊呼了一声,傻愣愣地站在卧室门口,她怎么可能想到五个月大的儿子会窜起来?

转眼间,儿子的双手、双脚死死绞住媳妇儿的脖子,猛地张开嘴巴,露出一排又小又尖利的牙齿,啃住了她脖子上的血管。

一条血线如同蛇一样从媳妇儿的脖子里钻出来,瞬间就染红了白色的睡衣!

儿子吸血的表情很享受,当我机械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媳妇跟前的时候,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种嚣张的挑衅意味。

而我和媳妇儿的脸上都充满了惊愕、恐惧、茫然,直到媳妇儿痛苦的尖叫一声,我才从混沌中惊醒。

擀面杖抡到一半又被我扔下,一个是亲生骨肉,一个是结发之妻,打谁?

我伸手去拉扯儿子,想把他从媳妇儿的身上抱下来,可他的手脚缠的很近,好像是老树生根一样,用力撕扯之下,媳妇脖子上的一块皮都耷拉下来,鲜血如注。

我感觉媳妇儿快昏厥过去了,她未必是因为疼的,而是被眼前超出常理的事情吓坏了!

情急之下,我用力去掰儿子的手脚,可那股力量也超出了我的想象,混合着血液,如同长在了我媳妇的身上!

媳妇的脸越来越苍白,在这样下去就算不流血过多昏过去,也会活活吓晕。我顾不得那么多了,抡起巴掌,在儿子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。

一般婴儿被打了之后,第一反应肯定是哭,而且会哭的很伤心……我的手劲不小,响亮的耳光过后,儿子慢慢地松开了嘴,回过头和我的视线平行,瞳孔中闪烁着幽蓝幽蓝的光。

我突然想起来对面门上的那个八卦镜,心想,死马当作活马医!

“儿子,你要是不听话,爸爸就请个八卦镜让你天天背着!”

这句话果然发挥了效果,儿子瞳孔里面幽蓝的光慢慢地减淡、消失了,手一松,整个人从媳妇脖子上掉了下来。

我赶紧伸手抱住他,与此同时,一股热流喷射到我的脸上!

竟然吓尿了?儿子全身抽搐了几下,猛然间爆发出一声洪亮的哭声!

这哭声让我觉得很痛快,因为它显得很正常,和我所见过的婴儿哭声没有什么异常。

媳妇儿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用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,眼神中充满恐惧,身体不停地哆嗦,还让我把儿子抱远点。

我很无奈,顾不上儿子哭闹,把他放到卧室的床上,又找来纱布、酒精帮媳妇儿止血。

屋子里一片狼藉,等收拾的差不多了,天都快亮了,媳妇儿死活不让我去上班,甚至连卧室也不敢进去。

没办法,我只好给同事姬川打了电话,让他帮我请假。

经过这一夜折腾,儿子似乎变得更加接近普通婴儿了,天亮之后我去看他,发现他哭的脸上泥一道、血一道,又有点不忍心了,抱着他在客厅里晃悠。

媳妇问我怎么办,我看了看她的脖子,又看了看怀里的儿子,说,咱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!

“去医院?检查什么?你觉得儿子……”媳妇还没有彻底从恐惧中走出来,一紧张,脖子又疼起来了。

“反正你也得去打破伤风针,至于儿子,查查脑子吧,他的举动异常会不会和脑病变有关系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说。

“老公,我倒觉得咱儿子是不是撞邪了……”

我赶紧打断她的话,好歹也是大学毕业,受过这么多年科学教育,怎么还相信这种不靠谱的事儿?

嘴上虽然这么说,其实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、忐忑不安,也许我和媳妇儿都一样,被骨肉亲情蒙蔽了双眼,不假思索地去容忍一切不正常的事情。

说服了媳妇儿之后,我到楼下打了一辆出租车,回来接她们母子的时候,我发现对面一家的门开了一个缝隙,一只眼睛似乎正在偷窥我。

一见我回头,门“啪”地一声关上了,门框上面的八卦镜晃动了一下,险些没有掉下来。

医院的生意真好,一大早就排起了长队,媳妇儿的伤很好处理,打了破伤风和消毒针之后就完事儿了,反倒是给儿子检查很费事,整个医院就一台核磁共振,前面排了上百号人。

照这个速度下去,恐怕一天下来也轮不到我们,正一筹莫展、心急如焚的时候,偏偏有人给我捣乱。

一个穿着医院清洁工衣服的老头不断在我身边转悠,时不时还探着脑袋往我怀里看,两个小眼睛贼溜溜的,故意用笤帚碰我的腿。

终于把我惹火了,我瞪了他一眼,冷冷地说:“大爷,你眼瘸了?”

他并没有生气,反而见我搭话表情挺兴奋,凑过来问:“做检查?”

“不是,走累了,进来歇会儿!”

那老头大概是被拒绝惯了,直接绕到我后面低声说:“等到天黑也轮不上,加二百,我马上安排!”

我用一种极鄙视的目光看过去,想好好损一下这个老财迷,还没开口说话,我媳妇就把钱递过去了。

“老师傅,赶紧安排吧,孩子……”

那老头一愣,又看了看我,意外地说:“是这孩子做检查,不是你?”

“怎么,孩子做不了?”我没好气地说。

老头晃晃脑袋,说:“不是做不了,这个孩子的话……你得掏三百!”

我差点没气吐血,这老王八蛋真会见风使舵!

现在也不是心疼钱的时候,老头把三百块钱揣起来,兴冲冲地带着我们来到医院后面的一个房间,推开门进去之后,我看到一台十分破旧的设备,地上很脏,似乎很久都没人来过了。

那老头熟练的脱下清洁工的衣服,换上了一个白大褂!

“大爷,你什么意思……”我皱了一下眉头,拳头也不由自主地握起来。

“做检查啊,我就是这里退休的老中医……”

“你大爷的!”我一把攥住他的衣领,要不是另一只胳膊抱着儿子,早就抽他了!

媳妇儿赶紧拉住我,她知道我的脾气,情急之下可能让着老头半身不遂。

那老头也不生气,挣脱我的手说:“年轻人,咱们之间这是缘分,要不然你怎么会来?放心,保证检查的让你满意!”

满意你大爷!我看了一眼那台快散架的机器,心想把我儿子放进去,退出来还不成了火腿肠?

“走,钱就当是喂狗了!”

那老头一闪身拦在了门口,低声对我说:“你现在就走,不怕你儿子再咬人?!”

我浑身一震,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猥琐的老头,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,似乎对我们家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。
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我压低声音说,生怕媳妇儿听到。

“我不是说了吗,这是咱们之间的缘分……”

说实话,我根本就信不过这个老头,可现在也只能任其摆布。

他指了指那台设备,示意我把儿子放在上面,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种医疗设备,长方形的外壳,中间一个圆形的洞,看起来像是一口棺材被凿穿了。

我对医学一窍不通,既然同意了老头做检查,那一切都任凭摆布了。

儿子被缓慢地送进了那台机器,很意外的是,他没哭也没闹,反而露出一种很天真的笑容,看的我和媳妇儿鼻子发酸。

老头按了几个电钮,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,开始在这台接近原始时代的机器前面操作,一会儿“咔嚓”,一会儿“嗡嗡”,和我印象当中高大上的医学检查完全不靠边。

我甚至都怀疑这老头是操作车床的!

大约过了十多分钟,一张片子从设备的另一端卷了出来,我媳妇儿没顾得老头同意,赶紧把儿子抱出来,检查是不是少了个手指头、脚趾头。

老头靠近窗户看那张片子,表情渐渐的古怪起来,似乎在他所料之中,可又像是一头雾水。

“没什么大毛病!”

老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片子递给我,说不放心的话,可以到前面找个脑科医生再问问。

我心说,老子肯定要问,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?媳妇儿听说儿子没问题,既高兴又疑惑,可总算敢抱着他了。

我们转身要走,老头突然拉住我,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,塞到我手里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哦,小孩子挺安静,没耽误多少事儿,退你一百吧!”老头眯缝着眼睛,半笑不笑的说。

我觉得有蹊跷,可媳妇儿在跟前也不好说什么,就让她打车先回去,自己拿着片子去找脑科医生。

离开的时候,我总觉得那老头的眼神很奇怪,似乎在期待着什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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